ASATO

你安定而信赖的池面男友。

【狗荒】不是海獭那个荒

RT,是辆车。

六星带寮狗x四星刚满级荒。

荒的皮肤太sao了等下回再干一发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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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冷到…Tag都不知道怎么打…orz就打单人了。

【团班】所以被当做实验体啦?

R18 满足我的兽化脑,很久之前写的一篇,感谢手机云服务。

做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达子的叫声……_(:з)∠)_班真的好可爱哦。



「哦呀,也就是说,他全喝了?」

「应该是这样没错。」

玛琳屈指扣了扣吧台,朝站在另侧一脸坦然的少年比了个钱的手势,漆成朱红的嘴唇抿出一个性感的弧度。

「这些东西可不便宜,何况他把全部都喝了,你可要想好了啊,殿下。」

梅利奥达斯歪了歪脑袋,翘起的发尾随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摆出了一副深思熟虑的表情。

「再不行我还有剑嘛。」

玛琳有些短暂性地失语,不过已经习惯了对方这种性格,所以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她仔细打量着眼前微笑的少年,镇定地开口。

「你欠我人情也不是一两次了,这次记得把药物的效果和我定期汇报。」

把剑卖了最后赎回来的不还是自己,这家伙用着一张毫无心机的脸打着响亮的算盘,说是阴险也不为过。算了,反正犯事的人的体质也刚好用来给药做个临床实验。

求之不得。

似乎对玛琳的回答有所预料一般,梅利奥达斯湖水绿的眼睛眨了眨,几乎是没有停顿地回答了:「噢,那当然没问题啦。」

「那现在就快回去,」直起身,高跟皮靴在地上点出好听的声响,玛琳拢了拢肩上的风衣,暧昧地翘起嘴角,「他现在,应该很需要你吧?」

※※※

当梅利奥达斯打开门的时候,被一个突然窜出的黑影吓了一跳,对方相比于自己大了许多的身形将他猝不及防地扑倒在地,接着颈侧传来一股湿湿热热的吐息。

「好重啊班,赶紧下来。」

然而对方的呼吸却因为自己的回应更加兴奋地加重了。

「我说你啊——」

嘶啦——

衣服被撕碎的声音。

然后是轰隆一声,飞舞的灰尘散去后露出和零落的碎片一起被砸到墙角的男人。

「这不是团~长嘛♪——」

被轰飞的男人仰面躺在地上,四仰八叉地摊着四肢,对刚刚发生的事就像刚从梦中被闹钟叫醒一样茫然。

他翻了个身站了起来,抖了抖头顶的耳朵。

「在玩新的游戏吗团~长♪——」

梅利奥达斯将高大的男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目光在男人发顶高高立起的尖耳和腰后悠闲摆动的大尾巴上停留了半晌。

「意外地可爱啊,班。」

「这个好逼真啊,是和身体缝在一起的?♪…唔噢真假?!还会动…好厉害,真的能动♪……」

野兽的力量往往是最纯粹直接的,基本不受外界的影响,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因此才能将身体的力量尽可能多地转化为攻击力。玛琳之前说过,药物的作用是激发身体内部的潜能。有些药物能在短暂的时间内提升服用者的魔力,而它的功能就是增强服用者兽类的一面,大幅度强化人体的感官与行动能力。也就是所谓的兽化。

由于药物中所含的某种果实的成分,让它闻起来更像是果酒的清香,事实就是,班把未完成的药当成酒全喝了。

真是糟糕啊,看样子,药效似乎并不是特别的成功,不过这副类似于情趣套装的装扮还是得给个好评。梅利奥达斯看着面前抱着自己的尾巴玩得正嗨的人,如是乱想。嘛,不过既然已经答应过玛琳了,再稍微观察一段时间吧。

「班,」招招手,「你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

这次做好了准备,当班的身影再次扑来的时候,梅利奥达斯举起手。

准确地糊上他的脸。

「...啊啊鼻子断了,突然间干嘛啦团长。」脸部中心一个巴掌印还冒着热气,正是梅利奥达斯刚糊上去的,班捂着鼻子蹲在地上,头顶的耳朵痛得一颤一颤。

「冷静点班,我不是你的主人。」

奇怪,为什么团长一招手就想往他身上蹭。

「你吃错药了,玛琳让我监护你一段时间。」

饶是再猛烈的毒药遇到对方这种体质一般也是直接失效,这副耳朵尾巴晃来晃去的样子一定是药效大打折扣的结果。

梅利奥达斯难得放低了视线看向对方,而对方同时也掀起眼帘对上了他的目光。班的上衣因为自己方才用力过猛再次宣告报废,露出赤裸精壮的上半身,包裹着流畅的肌肉线条,这是一具经过千锤百炼隐藏强大爆发力的肉体。

目光从班胸前的两点沿着人鱼线钻入了他的裤腰,梅利奥达斯躁了。

他好像明白玛琳笑容里的含义了。

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微妙的变化,班眯起细长的双眼,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这样啊,可是团长你现在的表情啊——」

「好像要吃了我一样♪」

完全搞不懂啊,突然变成实验体之类的,不过从刚才开始,团长的视线就和小刷子似的尽挑些容易起火的地方扫,怎么可能察觉不了?仔细想想,从和团长再次见面以后似乎也还没好好干过一发来着,现在,自己也久违地被撩得出点感觉了。

几乎是在下一秒就被摁倒在地。

后续请戳微博♡https://m.weibo.cn/1760176801/4076650549991697

【出胜】电话车

祝贺出胜同框,我的弧太长了。

R/18

为了啪啪而啪啪,别在意剧情。

传送门


关于你和我(完结)

笨蛋当然要和笨蛋在一起。

#

爆豪在房间里挂的沙袋上贴了个三根手指的小人,画的很残。
房间内弥漫着微妙的汗液味和甜味,爆豪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突然睁开的双目里充满杀气。
他挥动拳头狠狠地打在小人的脸上,小人的脸被汗液浸透,又是爆豪集中攻击的部位,成为了支离破碎的纸屑。
却依旧能大致拼凑出“ デク ”两个字。

混蛋臭久!上勾拳。
奇怪的到底是谁啊!下勾拳。
烟火大会!左勾拳。
莫名其妙!右勾拳。

“Smash——!”
“嘭”的一声巨响,沉重的沙袋被爆豪一脚踢得往上晃动九十度,用胶带贴在沙袋上没了脑袋的纸片人跟着晃悠了一下,轻飘飘的落到爆豪脚边。

被自己的招式痛扁的感觉如何啊臭久!!

这是一记用脚踹的Smash。

爆豪胜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喘着气,郁闷地捂住额头,脸上的红色不知道是因为运动造成的,还是其他原因。
从刚刚开始,明明想借锻炼不去在意的事情却总像甩不掉一样反复出现在脑海。

臭久臭久臭久全他妈是臭久。
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啊!
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啊!

……烟火大会,在很久很久之前,和臭久去过一次,当时是和家长一块,关系变坏的时候他们才四岁,这是还要之前的事,根本就是一知半解的小屁孩的年龄,所以印象也几近为零。
之后也和别人一块去过,除了人多热闹,还有烟花很厉害以外,没有任何太深刻的记忆。
那种地方当然也少不了成群结队的情侣。

如果是作为一个普通的高中生,爆豪也有想过未来自己在一起的人的样子。
首先,脾气要好。
胸部大不大都没关系,反正要长得可爱。
喜欢粘着自己,但是也不用特别听话。
还要坚强一些,也许有时候会很啰嗦,不过没关系。
最后……

他将这些条件拼凑起来以后,原本以为出现的会是一个小巧可爱的软妹子,但是从脑海里首先跳出来的,却是绿谷的脸。

真是太要命了。
……理想型的妹子居然完全与自己的幼驯染完全符合。
这能说明什么?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阴郁了很久,不安的爆豪一心认为都是绿谷的错,在这期间没少欺压绿谷,同时也因此莫名其妙地将两人间的距离越拉越大,直到绿谷看他的眼神里只剩下“惧怕”。
他才后知后觉发现,啊,搞砸了。

他不是没想过挽回,但是自尊心不允许他太过直白地示好,结果越变越糟。

可是现在,转机出现了。

这次,也该抓住机会了,别扭是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的。

爆豪做了个决定。

如果绿谷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就把绿谷打一顿。
如果自己强迫绿谷后,他还是畏畏缩缩不肯靠近一步的话,那就再打一顿。

有什么是揍绿谷不能解决的呢?
一顿不行,那就两顿。
总之,要打到他亲口对自己告白为止。

*
绿谷打了个喷嚏,疑惑地朝周边环视了一圈,裹紧了浴衣。
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感觉好冷。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和小胜约定好的还有十分钟,瞬间就紧张起来。

啊,只剩十分钟了,绿谷出久!
人生的转折啊,绿谷出久!
不要怂就是干啊,绿谷出久!
……

他在心里给自己暗暗打着气,一紧张就会碎碎念的习惯让他将心里的话全部说了出来,惹得经过绿谷身边的人都会不经意地往他的方向注目。

不知道小胜会不会穿浴衣,如果穿的话大概会选择深色系的吧。
黑色?灰色?深红色?

还没等自己把脑内的小胜好好打扮一次,肩膀上的力度分分钟打断了绿谷的想象,他转过头,心脏停止跳动一秒钟。
“小…小……”
“小什么小,臭久。”
爆豪的声音闷闷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小胜还是提前五分钟到的。

脸上的笑容在不经意间变得尤为灿烂,把爆豪闪了个措手不及,在绿谷耳朵里,那声低低的“臭久”听起来就如同天籁一般,爆豪的身周缀满了五颜六色的小花。

“那就走吧,小胜?”绿谷的笑容让脸上点点的小雀斑也生动起来,爆豪默默地移开目光,耳边的心跳声如擂鼓。
他“嗯”了一声,将手插进甚平短裤的口袋里,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
哦,这家伙穿着浴衣啊。
倒也是不赖。

说到这种一年一度的庆典,除了华丽的烟火,还有前来参加庙会的人身着的各式各样的浴衣也是一大特色。传统的服饰无论是花纹还是版式,比起平日里的现代装束,别有一番韵味,擦肩而过的尽是些穿着传统浴衣的人,路边摊上挂着招牌用的灯笼,红色的一片,一路走过去,气氛好不热闹。

不一会,爆豪的手里就多了一大堆重口味小吃,扭头准备吩咐绿谷给自己拿着,就发现对方已经没影了。

不远处恰到好处地传来了熟悉的呼唤声,一个墨绿色的身影正在不远处朝他招手。

这个白痴在干嘛。

爆豪暗自腹诽了一句,还是提着手里的一堆食物朝绿谷跑了过去。

绿谷在捞金鱼,而且至今为止没捞到一条。

边上一个小女孩的拎着一个装满水的塑料袋,里面放着好几条游来游去的金鱼,仿佛是在刻意嘲讽。
爆豪看到绿谷羡慕的眼神,莫名有些不爽。
“…真好啊,跑得好快抓不住…啊、啊啊——又破了!”
……
人如其名啊这家伙。
“拿着,我来。”
他一股脑地把东西全部塞进绿谷怀里,用余光满意地看到绿谷的表情从惊讶到惊喜再到崇拜,最后拎着四条小鱼满载而归。

“小胜好厉害啊。”
不同的时期,相同的话,让爆豪有些恍惚,绿谷的脸和幼年时重合在一块。
那当然了,也不看看老子是谁。
爆豪哼了一声,即使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看在绿谷眼里,小胜的眼角眉梢里都是得意。
真可爱啊,小胜经不起夸的性格也是还是没变。
绿谷的表情十分柔和,仿佛要融化在暖黄色的光里。
他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捏紧成拳,最后还是颤颤巍巍地伸出来,装作不经意间触碰到了爆豪的手。

像是磁铁正负极之间的吸引,两只手极其自然地握在了一块,绿谷宽大的羽织遮挡住视线,从外人看来,他们只是挨得比较近罢了。

袋子里的金鱼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突然间跳动了一下,悬挂的灯笼将两个少年的脸映得通红,两人交握的手穿透了无形的隔阂,摇摇欲坠的东西,又重新连接在了一起。

绿谷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买了一个苹果糖,兴高采烈地捏着签子看来看去,却没有吃。
“好怀念啊。”
爆豪烦他这副看什么都新奇的样子,没有理他。
一块糖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啊,要开始了。”
爆豪听见绿谷这么说。
“嗯。”
应答声还未落实,就见一道笔直的闪光划过夜空,将辽阔的夜幕一分为二后,停在半空中,汇聚为一个极其耀眼的光点,下一秒,璀璨的烟花应声炸裂,裂开的宝石碎片照亮了漆黑的夜空,最后燃烧殆尽,碎裂的光划出弧线,星星点点地分散开来。

第一朵烟花,也象征着烟火大会真正开始。
伴随着尖锐短促的声响,更多的焰火拖曳着长长的光线升上半空,绽放出更为华丽璀璨的花朵,整个街道的人群都开始沸腾,议论和赞美淹没在烟花的炸裂声中。

手心不知道是谁的汗。

绿谷目不转睛地看着似乎在认真欣赏夏日花火的爆豪,好像定住了一样。
烟花在头顶一次次炸开,都无法将自己的注意力移开一丝一毫。
这时候,绿谷才感觉到,自己是那么那么的,憧憬着眼前这个人。
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却依旧是记忆中唯一的那个人,小胜,爆豪胜己,一直到现在,都还是……

到最后一朵烟花陨落,他们的手还是没有松开。

爆豪其实能感觉到绿谷方向传递过来的视线,直白地让人不好意思转过头。

看我干嘛,看烟花啊。
……
想要说出口的话梗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爆豪的余光一直在绿谷身上扫荡,寻找着适当的时机,忽然之间看到了绿谷嘴角上粘着的糯米纸。
“喂,沾到脸上了啊书呆子。”
“诶,诶诶?在哪里。”绿谷在脸上摸了好几下,都没碰到那处。
说实话这样的场景还挺毁气氛的,爆豪难得地产生了名为无奈的情绪。
“这里,白痴。”
他伸出手,托住绿谷的下颌,拇指在他嘴角轻轻一碾,刚想继续埋汰他几句,重心却因后腰收紧的手臂往前偏移,然后,拥抱在了一起。
……
尽管对于周围的视线十分在意,爆豪对于绿谷的主动还是感到乐此不疲。
就这么确定我不会炸你吗?
只是这个拥抱仅仅持续了两秒不到,就分开了。
“我、我觉得,小胜应该知道,我今天约小胜出来的原因了。”
啊,终于开始了。
爆豪略垂下眼皮,观赏着绿谷紧张害羞的小模样。
“嗯,嗯…所以,所以……我觉得你的心情,是跟我一样……”
“跟你一样?”
爆豪故意打断了他一看就知道排练了无数遍的台词,果真见到绿谷这个那个明显的忘词,心情特别好。

“小小小胜和我握握握握手的意思就是愿意和好了,没错吧?”

爆豪:……

哦,原来那个叫握手啊,有意思。

“……你的脑子是猪脑子吧废久?!如果只是和好的话我有必要这么做吗?!”

绿谷愣了愣,反复斟酌着爆豪话语中的意思,渐渐的,眼睛越来越亮。
原本他只是想和爆豪和好,然后再一点点拉近他们的距离的……现在的情况,好像,超乎想象了……
小胜的意思难道是,可以更近一步吗?
想到这里,绿谷才恍然大悟。

原来…原来是这样…
从始至终都是自己一味猜测,虽然有所预感,但是不敢下定论罢了。

……啊,天哪!要,要飞起来了。

爆豪气急攻心,刚准备甩开绿谷的手,就被两只手同时裹在了手心。
“……当然如果有更进一步的发展,我会更高兴的,小胜。”
绿谷的表情很热切,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他,根本让人无法拒绝。

“刚才那个,可以再来一次吗?”
“…什么那个?”
绿谷拉起爆豪的手,往脸上靠了靠,摊开他的手掌,放到了脸上。

刚刚还从善如流的爆豪突然就僵硬了起来,手心下方的温度,让人无名焦灼,在绿色眸子的注视下,这次,直接摁上了嘴唇。
唇瓣开合,亲在爆豪的指腹,发出一声清响。

“叮铃铃——”
风铃被一阵清风卷动,摇晃着发出悦耳声响,地面上落下了斑驳的光影。

随着开合的嘴唇漏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话语。

爆豪扭过了脑袋。
好了,臭久,你已经免于一揍了。

【出勝】铭记你的温度

 看标题就知道不是正经东西。

两人已经成年,事业有成,往三十代冲刺了……绿谷到了瓶颈期,已经不是傻白甜了,他因为压力变得世故,变得会隐藏自己的感情,小胜则因为绿谷的变化暗自心塞。
但是这些都不是问题,两个人的爱是不变的你们说是不是呀!是!
不介意——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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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看不了的话告诉我一声哦。

关于你和我(7)

前面几乎都是在玩,这里转折有点大。
这章是酝酿了很久的内心戏,为了透彻一些,看起来废话有点多,请不要介意。
终于告白啦。绿谷其实,啥都知道(。






#

察觉到两人之间微妙气氛的众人顿时像是树倒猢狲散了一般撤了个空。

“啊,嗯那什么我去上个厕所就不回来了。”

“突然想起来我还要复习呢,先走了啊。”

“那啥,我突然觉得好热决定出去散个步,你们谁跟我一起啊。”

“我我我!”
“还有我…”
“我也…”

……

就算再迟钝也能分辨出这次的活动到底是为谁准备的了,爆豪撇去起先的怀疑瞬间作出结论。

现在才真正下结论,是该说是迟钝好还是谨慎好?

多管闲事。

爆豪表面上觉得他们这么做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可却根本没法排除内心几不可察的迷之愉快……

他是不知道他跟绿谷之间的矛盾让多少人都遭受了牵连,爆豪式三白眼的威力是无人可挡的,特别是狂躁期的爆豪,仿佛见到稍微有点不顺眼的东西就要扑上来炸个痛似的。爆豪平时对待爱开他玩笑的男生都是属于直接炸飞的态度,最近居然变成了冷漠到直接无视的状态,至今为止甚至都没和别人怎么说过话……

这样的状态简直就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可名状的打击一样。

这样的爆豪居然还会受到什么打击?太可怕了。

而完全不知道自己是“罪魁祸首”的“罪魁祸首”与此同时也陷入了无限循环的失落之中。

绿谷又悄咪咪地在上课的时候死盯着爆豪的后背,两者之间的联系明眼人都能看懂。

房间内突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冤家相望无言。

爆豪用余光扫了眼面前的人,心念一转又觉得十分不爽。
不就是之前对废久凶了一点,这个家伙也太弱鸡了吧?让你不要出现在我眼前你还就真的一句话也不跟我讲,谁让你那么听话的?!

顿时因为方才几句对话好转些许的脸色又重新变得如同煤炉锅底一样黑了。

绿谷的内心十分波动,甚至还想哭。
当然他有在悄咪咪观察爆豪的脸色的,小胜的脸上从来都藏不住心事,之前为了少挨揍没少研究过小胜,课桌板里的那几本观察日记就很充分地说明了这点。此刻他亲眼目睹爆豪神情的变化,他就知道对方肯定还没有因为上次的事情消气。

呜呜哇哇,不管了,反正横竖都是死,死之前一定要想和小胜说的说出来……

绿谷捏了捏拳头,给自己好一阵加油打气才决定开口,“……对不起,小胜。”

“哦,你当然要对不起了。”

“…明明小胜说不想看到我,可是我还是没有做到,对不起……”

啊?等等,谁因为这个生气啊你这个死书呆子!

绿谷见爆豪瞪大了眼,还以为自己说中了,内心涌上强烈的失落感。

“其实我本来可以拒绝这次的活动的,不过大概是因为,心存侥幸吧……嗯,这么说合适吗?”绿谷不确定似的偏了下脑袋,最后一句话像平时的碎碎念一样说出来,不知道是在问爆豪还是自言自语。
“……一直以来,都很希望能和小胜和睦相处。”
绿谷停顿了一下,见爆豪没有任何反应,自顾自地继续说。
“啊,估计内心深处的自己认为一定要找机会和小胜好好谈谈。说真的,我一直都……非常的羡慕你。”
爆豪不自然地动了动,绿谷低下了头。

“成绩也好,个性也好,完全就是那时候的我无法触及的目标。……一直看着你的后背,自然而然的,也想变得跟你一样了。”

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想要变成你。

“我从来都没有轻视小胜的意思,对小胜的所有,我都非常在意,但是小胜应该很讨厌这样吧。”
“——我原本以为是这样的,听起来像开玩笑,其实我本来是打算就这样看着你,追赶你,然后再逐渐地……让小胜自然而然地认可我的。”

潜移默化的,你的目光才能被我吸引。

“可是小胜,那张电影票实在是太奇怪了,真是……太奇怪了……我没法相信,这居然是,小胜的做法……”

爆豪难得安静地听绿谷讲话,之前关系没那么糟的时候绿谷总喜欢用清脆的童声跟他讲很多道理,什么这样能做,这样做是不对的,只要自己同意了,对方的大眼睛就会忽闪忽闪的像是掉进了星星。

到底有多久了。

爆豪知道自己那时候的行为莫名其妙,但是,只要心里开始默认绿谷现在与他其实没多少差距的时候,他非常慌张。

是的,……慌张。

一直只能仰望着自己后背的小个子,也觉醒了这么强的「个性」,怎么能让他不慌张。

因为自己很强,所以绿谷才会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为此他变得有恃无恐,他潜意识里认为,绿谷这样的弱者是绝对离不开他的,甚至觉得对方一离开自己的庇护,就会死。

可现在不同了,完全不同了,这样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绿谷会走。

总有一天,一定会。

“……后来小胜没有去,就完全在情理之中了,我其实知道的,小胜不会来的。”
绿谷说话的语气和平时比起来镇定了许多,他叹了一口气,只是眸子里的紧张在面对爆豪时几乎已经是习惯性保持的了。

爆豪听到他说。

“因为,小胜,是在试探我,对吧?”

对,事实就是如此。
发现了绿谷似乎对自己有意料之中的感情之后,爆豪陷入了混乱。

那天对绿谷说的不想见到他也只是别扭罢了,真正的答案,爆豪心知肚明。

可是该死的自尊心告诉他不该示弱。

“小胜,表达自己的心意是个人的事情,不能叫做示弱哦。”
面对爆豪的沉默,绿谷突然间很想伸手去碰碰他,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在听,想知道他真实的想法。
“有些事情,不说出来的话,就永远也找不到机会了。”

爆豪的身形轻微颤了颤,带有某种预感般抬起眼,第一次完完全全地正视面前的人,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幼驯染。

“大家都是为了我们才这么做的,小胜就不要为了这个不开心了。”

“……谁他妈说我,不开心了……”

这是爆豪回应的第一句话,明显只挑着最偏离重点的说了。

绿谷笑了笑,“那就好,小胜日常的表情就是生气呢……”

“啊?你说什么?”

“不,没什么。就是觉得,非常感谢他们。”

爆豪一脸不明所以,这个书呆子脑子瓦特了吗?自顾自说了一堆有的没的让他心脏砰砰直跳的废话之后又开始牛头不对马嘴地转移话题?

重点不应该是感谢我终于乐意理他了么。

……锅又甩到了被他认为不主动的绿谷身上。

“呼——说出来好多了,小胜能听完我说这些还没把我赶出去,真是太好了。”
绿谷松了口气,在心里挂了很久的巨石终于缓缓落地,但是见对方依旧沉默,也不好主动追问些什么。

“对了,还有一件事,小胜。”

爆豪闻言心下一动,挺直了背脊,扬起眉梢压低声线。
“说。”

啊,等了这么久,终于要来了吗?

酝酿了这么久,这个臭书呆子,色情狂,就是打着和好的旗号来跟自己告白的吧,早就想好对策了。
想到这里,他觉得绿谷乱蓬蓬的小卷毛变得格外顺眼起来。

“小胜,可以和我去看一次烟火大会吗?”

“哈,区区一个臭久,那我就勉为……啊?什么?”

【出胜出】Lip Balm

百合。
同居设定,关于唇膏的脑洞。///
超短,谨慎观看。

ps.诸君,我喜欢奶♡子。



#

爆豪胜美丢了一支口红。

漆黑的圆管外壳,盖子接缝处缠绕了一圈金色的花纹,管底带有一朵烫金的玫瑰。简洁低调的设计。
这是她买的第一支口红,随便从柜台上挑选的热销色。
正红色的膏体艳丽大气,上唇后会将她的本就白皙的肤色提升一度,不过想要协调驾驭这个颜色,也要伴随着妆面的浓重,所以她很少用它。

废久在看到她第一次化妆的样子后,弱弱气气地说很漂亮,那时候爆豪就用了它,所以,平时上课的时候她也会化妆。
但是她从来不化浓妆,因为不喜欢。

于是这管口红成了她的幸运物。至于原因,她不想和任何人说。

每天出门的时候,口红的存在等同于手机和钱包的地位,包里的必不可少,因为基本都是随身携带,从而它的存在感也低了。

它现在丢了,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包里,她翻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找到,甚至床底下。



绿谷出子打开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通鬼子进村的场景。

小胜岔着大腿坐在床上的样子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是每次见到却总是让她很为难。
绿谷想提醒她一下胖次的问题,但是一看到对方脸上无比明显的烦躁后,她还是决定先问问情况。

「是有什么东西找不到了吗?」
女孩子特有的温柔声线,因为绿谷的小心翼翼微微带着颤,绿谷出子有着蓬松的自然卷,到肩膀的头发像垂耳兔的耳朵一样扎成两边,柔柔软软地搭在胸前。
绿谷边往爆豪的方向走着,还不忘将堆了满地的东西捡到怀里。

爆豪往绿谷的方向扫了一眼,“啊”了一声作为回应,任由绿谷开始辛勤地收拾起房间,屈起一侧膝盖,撑着下巴,看对方将被自己乱扔的衣服整齐地叠好塞进衣柜。
「也没有什么,只是丢了一支口红。」

如果没有什么的话,会像是要把房间都掀翻一样吗…?

小胜总是这样,东西用完就随手乱放,等要再次使用的时候就到处找。
绿谷觉得这次应该也是这样。

「…唔,是什么样子的呢?是不是用完没有放回去?」

「黑色的,就我第一次用的那支,挺久没用了,一直放在包里。」

绿谷也没有往深处想,边转来转去收拾屋子,边继续问。
「会不会拿出来以后放进化妆包了。」

「没有,找过了。」

「厕所呢?」

「没有。」

「嗯——床底下?」

「没有,说了都找过了。」

好吧,看房间都变成了这样,地板上还有床铺挪动的痕迹,估计小胜把角落都翻了一遍。

看起来这次丢的东西并不像无所谓的样子。
大概是,很重要的信物吧。

平时的小胜,某些方面非常大条,就算是内衣不见了也不会发现,最多只会瞪着阳台感慨几句换洗的内衣干得真慢,然后就真空着出门了……

绿谷记得,有一次,小胜还把自己的内衣直接拿走,边吐槽自己的胸怎么和乳牛一样……

绿谷觉得委屈极了,表示胸大又不是我的错……

不过这都是题外话,就算少不了吐槽,但是那个的时候…爆豪是非常喜欢,摸绿谷的胸部的……

从口红想到胸部,也是一种境界。

爆豪见边上叠衣服的人突然不出声了,脸上还红得怪异,伸长手探上她的额头。
「怎么了你,在想什么啊。」

被比皮肤微凉些许的手掌触碰的时候,绿谷抬起了脸,一旦对上爆豪透露着疑惑和担心的眼睛后,视线心虚地飘移起来,想要解释什么,话一出口却自带磕巴。
「……在,在想小胜还会把东西放哪里啊,如果没带出去的话,肯定就不会自己不见的。」

见绿谷红着脸一本正经回话的样子,爆豪扬了扬眉梢,翘起嘴角。

在一起那么久,当真会以为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柔柔弱弱的样子,脑子里的回路却如同天马行空,想象力丰富到莎士比亚都自愧不如。亏她能想到这方面去,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纯良的外表,也就在外人面前装一装吧。

爆豪的手掌没有从绿谷的脸上收回,她略屈指节,沿着侧颊的弧度抵在下巴上,绿谷的脸被她往上托了起来,她更清楚地看到,对方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无辜。

绿谷在爆豪笑的时候就像是不在线了一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顺从地接受自己最喜欢的人的调戏。

爆豪的口红不仅仅只有那一支,它真正的意义在于自己面前的这个人。

「废久,我不是说了让你擦唇膏吗?」
拇指蹭过对方小巧柔软的唇瓣,可是些微起皮的嘴唇让它的触感变得并不是很好,爆豪蹙起了眉毛,想到对方不听自己的叮嘱,惩罚性地搓弄了两下。

「…啊,我忘记了…下次注意…」
对方长长的指甲不经意划过肉的时候有些疼,唇缝被搓开的时候倒像自己在亲吻小胜的指心一般,稍微有点平息的脸再度充血,眼睛里变得盈起了水光。

「唔…小胜……」
绿谷对爆豪有些粗暴的动作小小声抗议了一下。

爆豪的目光沉了沉,暂时放过她,拽过绿谷放在边上的包,从里面翻出一支润唇膏来。
这是爆豪某次和绿谷一起逛街,给绿谷买的。

这家伙出门基本不化妆,一副纯天然的样子倒也是不难看,但是嘴唇动不动就干得要死,却连润唇膏都很少涂,让爆豪嫌弃得不行。
直到现在,绿谷许多的化妆品和护肤品都是爆豪强制性买给她的,并且让她每天都要擦,以如果变丑就不要她来威胁绿谷。

绿谷哭唧唧地答应了,并且好好地记了笔记。

爆豪拔开唇膏的盖子,旋出白色的膏体,捏住绿谷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张嘴。」

绿谷乖乖地张开了嘴。

润唇膏滑腻的触感蹭过下唇,滋润软化了毛躁的死皮,绿茶的味道在鼻尖萦绕,爆豪的动作出奇仔细温柔,爆豪在看自己的嘴唇,绿谷在看爆豪。
绿谷感觉到对方的手指抹掉了嘴角涂出些许的唇膏,心脏砰砰直跳。

绿谷轻轻握住了爆豪的手腕,注视着爆豪,在她的指端上挨个落下绵软的亲吻,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

爆豪也在看着她。

手掌沿着腕部悄悄地爬了上去,交握在一起。

情侣间的亲吻往往没有任何契机和理由,往往是觉得差不多可以了,嘴唇就在下一秒默契地贴合在一起。

贴合的双唇互相轻蹭着,绿茶的气味随之晕开,滑腻温软的触感令人沉迷,绿谷直起身,开始如蜻蜓点水一般啄吻着对方,将膝盖压上了床沿。

爆豪单手捧着绿谷的脸,辗转着头部和她交换着亲吻,含有薄荷成分的唇膏带来一丝清凉,凉意随越发深入的亲吻之间散去,只要自己稍微主动一些,嘴唇就被对方更加直接了当地润湿。

亲吻结束,绿谷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回过神时,爆豪正被她压在身下,衣服的扣子开得很大,因为平躺,浑圆的线条看起来十分明显,能看到黑色bra的一角,爆豪的短裙下摆还被掀了起来,清楚地看到了,内内的样式……

而自己的胸罩也已经被对方鬼使神差地解开了,在外衣都还没脱的情况下……

「小胜,你什么时候解开的啦……!」

「估计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吧。」

「怎么这样……」

「老娘都被你看完了,我才就解了你一排扣子而已,抱怨的话都给我咽下去。」

正当绿谷想要反驳时,天翻地覆,位置换了。

她感觉屁股上顶了一个硬到硌人的东西。

扯过被子一看,是一管黑色的口红。

「小胜,是不是这支啊?」

原来是在床单下面压着。应该是理包的时候拿出来,然后直接铺被子了吧。
爆豪有些懊恼,不过找到就好。

从绿谷手里接过,打开口红盖,旋出了一节红色的膏体。

「张嘴。」爆豪对绿谷说道。

绿谷看了眼口红的颜色,又看了看爆豪不容反驳的表情,乖乖张开嘴巴。

人工的玫瑰香蔓延开来,膏体上部分的斜面划过唇瓣时被摩擦力微微扯动着,覆盖掉嘴唇原来的淡粉色,被艳丽的红所替代。

绿谷不适应地侧了侧头,红色划出了嘴唇的边界线,在脸上留下一道生动的痕迹。

爆豪屏住呼吸,垂低双眼,俯下身吻上了被旋出的红色膏体,隔着膏体直径的距离亲吻着绿谷。滑腻的红色被不均匀地抹开,不可避免地蹭得到处都是。

耳垂,下巴,脖颈,锁骨,胸口。

这样浓艳的红色并不适合绿谷,不过搭配对方似乎生来就写满无辜的脸来,看起来也别有一番韵味。
纯真和性感激烈碰撞,让人惊叹的视觉效果。

爆豪拿起手中的口红,挣开绿谷的领口,将膏体摁在了绿谷胸前,红色的轨迹往双乳间的沟壑里延伸。

「小胜……」
绿谷因为方才的亲吻有些窒息,她虽然不明白小胜突然是怎么了,但是她不讨厌这样的小胜。
对方好像是因为口红有点失控了。
这样的小胜,也喜欢……
想要亲亲……

她用略带迷离的双眼看着爆豪,轻轻地唤了声从小到大对她的昵称,伸手圈住了她的后颈。

爆豪将口红扔在一旁,柔软的膏体顶部被涂抹得有着变形,有的部分还卡在了边缘。

她依照后颈的力道重新俯下身,再度吻住对方,深浅不一的唇印融化在火热的唇齿之间。






拉灯。

【出胜】荒漠菩提

人品爆发,字数爆炸。

年后注意。恩爱全靠我的脑。
写得比较仓促吧,如果觉得人物ooc那真的很抱歉……

有绿谷花吐症出没。
不过见到爆豪就自愈了我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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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灼的空气,摇晃的树影,四散的烟尘,斑驳光影打在树下的身影上,绿谷躺在巨树破土而出的呼吸根上方,手臂遮住眼睛,却依旧有丝丝缕缕烟尘般的光线钻入缝隙之间。

炎热的空气浸透了疲惫的身体,即使身处茂盛的树荫之下却依旧无法缓解全身上下的躁动感。
他曲起腿拢臂拥紧了自己,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似的蜷缩成一团,喉咙里泛起甜腻又辛辣的气味,呛咳出声,异物伴随滑腻的触感被舌头推出口腔,四处散开的如血花瓣一如脑中那人猩红的双眼。
小勝……你现在平安无事吗……
我……好像……快要……

-

“你们都他妈怎么办事的?连个活生生的人都找不到?!”
性格暴躁的爆杀英雄攥紧拳头,在得到情报科所得出“下落不明”的回复后,恨不得一发爆炸轰碎整个研究所。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犹如一块巨石压得爆豪勝己喘不过气。

“爆豪少年,冷静些。警察已经将整座城市封锁,罪犯的下落不明,只要找到他们就一定能有办法。要相信绿谷少年啊。”
枯瘦的手掌郑重其事地拍了拍爆豪的肩膀,携带着令人安定的力量。

爆豪看向一旁努力安抚自己的人师,咬紧后槽牙一拳打在墙壁上后径直转身离去,巨大的坑洞将情报科的工作人员吓得瑟瑟发抖。
欧尔迈特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管情报后勤的和警察那群废物,要不是他们一拖再拖也不会造成如今这副下场。
什么狗屁的为了减少更多伤亡,就要先着重处理受伤的平民以及封锁街道,难道职业英雄就不在这些伤亡之内了吗?

爆豪知道如今自己所做的事情莫过于冷静等待事态发展,但是随时间一天天过去,却依旧没有任何绿谷的下落时,爆豪强忍的暴躁情绪才像破壳般悄然升腾。
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情况,英雄会连带着生命迹象一起消失。到底是为什么?

也许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也说不定。

爆豪深吸了一口气,眼中干涩得发痛,被绿谷也许死亡这个想法占据的大脑连运行都缓慢起来。

没有绿谷的世界,会怎么样?

前仆后继的英雄就像是最不值钱的消耗品一般,时代的更替中出现了众多个性优秀的英雄,豁出性命,换取世界和平,即使死亡,第二天留下的也只有报刊上铺天盖地的消息。
最终逐渐被众人忘记?

反正那个蠢货大概也不介意被人铭记与否吧?

绿谷遇到袭击时爆豪连现场都没有亲眼看见过,这是他不甘心的根源。爆豪遇到的敌人比想象中的要更加棘手,敌人的个性是「复制」,无论是「个性」,还是外貌都能一概复制,当那个家伙站在自己面前时,就像在这个世界看到相反的自己一样令人心生排斥,而最令人烦躁的是,敌人的实力也是随着被复制对象能力的增强而增强。
强原来也是这么麻烦的事情,特别是面对实力和自己不分上下的复制人后,他开再猛的火力也会被对方效仿,像是重拳打在棉花上一般令人厌恶。
自己居然会被那种垃圾冒牌货拖这么久。
而另一方面的增援也被突然出击的敌人缠得措手不及。
敌人没有蠢到会跟自己连续不断地消耗持久战,在又一次攻击落空后,敌人逃脱了。
「人偶」英雄,也失踪了。

据同时在场的英雄说,等全部人反应过来后,绿谷就不见了。
听起来就像玄幻小说似的。
世界上真的有能让人凭空消失的「个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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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的气息使绿谷环紧了胳膊,目之所及的四周一片漆黑,他觉得自己恍若处于真空之中,感官依旧有意识,但却看不见周围的任何东西,他尝试说话,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自从有意识以来,他就已经在此处了。如果这里是在地球上的话,他无法相信地球上居然会有这样不符合常理的地方。

这里的“白天”短暂而炎热,他试图在那段时间里寻找出口,无论用什么办法,却总以返回到原地而失败。
身体能感受到疲累,却屏蔽了饥饿,直到“夜晚”来临,绿谷才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周围静谧无声,不见任何生物生存的气息,只有寒冷侵蚀入骨,仿佛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活人。

孤独与绝望如同漆黑的潮水淹没了绿谷,相比死亡更可怕的梦魇包围着他,脆弱的神经即刻就要崩断,微弱的生存欲犹如一支将要燃尽的蜡烛使他强撑着在崩溃边缘。

绿谷毫无焦距的双眼望着前方无边无际的黑暗,虚空更能引起人的幻想,深深刻入脑海里那张桀骜不驯的脸浮现在眼前,喉间的瘙痒由之而起,令绿谷不由自主地咳嗽起来,芳香而滑腻的触感,源源不断从口中溢出,生命的气息随花瓣的掉落被带出身体。

不行,还不能睡,就这样睡着的话…

可是真的…好想再见大家一面…

…已经不行了啊…可是到底要怎么办…

…不过幸好,来这里的只有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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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C区发现微弱的生命特征,即使只有短暂的几秒时间,但绝对是英雄「人偶」的生命信号没错!”
“什么?!第一时间通知各项部门进行搜查确认,赶快!”
“是!”

C区是污染最为严重的重工业区,除了工厂几乎没有普通的民众会居住在此地,成为敌人的一个据点也无可厚非,该区会出现绿谷的生命特征,不像是作假,更像是——敌人刻意而为的举动。

收到情报后,爆豪是第一个赶往现场的英雄,至今没有任何任务能让他如此热血沸腾。
得知绿谷存活后,全身像是充满电量,现在的他,研究所的墙不止能打穿一面,整个敌人基地都能炸碎给你看。
那个劫持废久的混账东西,要不是没有一点实力也不敢做这种事吧,不长眼的垃圾,老子给你统统炸成灰!

耳麦中传来熟悉的声音,“爆豪少年,停止行进,不要再深入了,还未完全确定敌人的目的和数量之前,你的轻举妄动只会搞砸整个计划。”
欧尔迈特难得说了重话,在他得知绿谷下落不明时的心情不比爆豪的要糟糕,如果可以的话,以前的他大概也会像爆豪一样直接冲往现场吧。

说起来这个场景有些熟悉啊,只不过此刻被当作人质的是那时候营救的人了。
这时候的爆豪肯定能够感同身受当时绿谷的心情吧。

此次的搜查以救人为主,摸清敌人主要数量与个性为辅, 爆豪排名靠前,实力强劲, 为了保证撤退的可能性,被安排入营救小组。
对于欧尔迈特的阻止,爆豪没有回应,权量整个事件的着重性后,轻啧了一声,还是决定等待小组成员随后赶到。

随着实力变强,作战经验的积累,处事方式也比开始要成熟颇多,虽说有时候依旧改不了容易冲动的性格,不过对方能好好听话,欧尔迈特已经很欣慰了。

增援赶到后,潜入的过程顺利地不可思议,连爆豪都不禁感觉有些发悬,在不知道敌人的目的是什么之前,不由得绷紧了警戒心,据指示,绿谷的生命信号是从这座废弃工厂里传出的,里面漆黑阴暗,刺鼻的金属和机油气味萦绕在鼻尖,令同小组「漆黑英雄」的黑影蠢蠢欲动。

“来了…!”

顺风耳英雄「耳机孔」突然出声,示意前方不远处的异动,整个小组瞬间如同绷紧的弦一般盯紧了前方。
较为空旷的工厂里回响起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漆黑的身影随距离的拉近逐渐清晰,不远处传来越发浓烈的硝烟气味,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人,使除了爆豪以外的人都吃了一惊。

就算已经提前知道了对方的个性是「复制」,但一模一样的两个人站在一块时那种冲击力还是非同一般。
爆豪咬紧了后槽牙,身体因为肌肉的高度绷紧微微颤抖。
操你妈的盗版垃圾,玩过的招数再玩一次当我白痴吗?竟敢用老子的脸摆出那副欠扁的样子,那就让老子来送你下地狱吧。

对于人数的压制,对方并没有表现出恐惧的神色,而是用爆豪的脸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咧开嘴笑着,“真是可怜的英雄啊,你们是不是在想着从我地方问出你们那个同伴的下落?”
就连声音都完全一样,何等细思极恐的能力。
没等人回应,对方就如同被设定好了一般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没错,他在我手上,就算你们击败我,把他从我这里抢走,都没有用——”
“——因为他已经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一听到对方的话,不仅是在场的人员,连同总部的人都愣住了,敌人发出刺耳狂妄的笑声如同一千柄尖锐的冷剑射进爆豪的心脏,面对对方明显至极的挑衅,爆豪斜了斜嘴角,语气反倒毫无起伏。
“啊,既然这样,那就算宰了你也无所谓吧?”

空气开始迅速升温,怒火席卷了爆豪的意识,猩红双眸闪过一道锐利的光。

双手突然被冰块冻住了,爆豪扭头瞪向罪魁祸首。
“看看情况吧,他说的不一定会是真的。”
冰火英雄「焦冻」的声线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爆豪暴走的前一刻制止了对方的行为,不过说实话,此刻的他也觉得很悬。

“别慌呀,看在你们的反应上,跟你们玩个游戏呗。”
说实话,用爆豪的脸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实在有点恶心,对方似乎也深知这一点,故意不断地在挑战爆豪的下限。

天花板上响起一阵异动,猝不及防地掉下来一具被绳子紧紧捆绑的人体。

将近一个月没有见到的绿谷此刻正安静低垂着脑袋,以这种姿态被挂在面前。没有任何活动的迹象的人,验证了对方刚刚所说的话。称为「人偶」的英雄的的确确成为了毫无生机的人偶,多讽刺啊。

再也醒不过来。

这句话在爆豪的脑内回响,他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想要在昏暗的光线下分辨清楚绿谷的样子。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上次几乎全身残废都没有怎么样,那个人怎么可能被这种废物……
绝对不可能……

“告诉你们好了,我的个性可不止你们所见的这样,让他变成这样的,也是我。”
敌人的表情扭曲而狰狞,语气却因众人的惊恐而欢快无比。
“英雄们,是不是越发痛恨我了?那就快来呀,猜猜看,你们的同伴到底还有没有救呢?”

包裹着爆豪手掌的坚冰开始融化,手部装置中已经吸收积蓄大量的汗液,目呲俱裂的双眼将对面的敌人千刀万剐。

“…把老子的废久,还回来!”

“爆豪!停下!!”
耳麦中传来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见了,轰在爆豪手上为了安全所覆盖的冰壳本就只是为了让他冷静才设的,要是爆豪硬来的话必然起不到丝毫克制他的用处,脆弱的冰壳随着龟裂扩大开始破裂,从中冒出的火花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对面的敌人似乎全然没有预料到这个下场,没想到这个男人会直接开火宁愿两败俱伤也不愿意他的同伴落入自己的手中。原本以为他还是个脾气暴躁但是还比较聪明的家伙,现在看来并不是自己所想。

高度集中的火力从爆豪手心迸发而出,耀眼的火光照亮阴暗的空间,直射敌人所处位置,震耳欲聋的爆破声在狭小空间内回响,敌人的位置赫然伫立起一堵冰墙。

轰的冰冻能力,被他复制了。
对,方才轰用冰冻能力封住爆豪的手掌时,被他看到了。

爆豪只是想由此测试一下自己的想法,对方只能复制自己看到过的个性,而且考虑身体的兼容性,只能使用一种,转换「个性」时,不能运用得十分得心应手。
冰墙表面的巨大破损足以证明他的猜想。
敌人的外表变了,变成了「焦冻」英雄的样子。
轰焦冻看着面前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外貌,倒是没有爆豪一开始的反应这么大。
看来外貌也是会随「个性」变化而变化的啊。
也就是说,只要在他适应「个性」的这段过渡期内干掉这家伙就可以了。
爆豪的视线刻意躲避敌人旁侧,扬起下巴俯视着面前的“轰焦冻”,咧开嘴角笑容桀骜,仿佛胜券在握。
“还真是换了张好脸啊,看老子怎么把你炸成屎。”

只要弱点被发现,几乎就是致命的,小队内分配的都是职业英雄中精英,即使有「复制」的能力,还是无法顺利抵挡被认真起来的英雄围攻的火力,他现在手里唯一的筹码就是绿谷出久,英雄们当然也知道。
而对方深知他们忌讳着绿谷,当英雄发动大范围攻击时总往绿谷方向躲避,导致攻击总是偏离路线。

混账…

高精度的瞄准是十分消耗体力的,又要控制输出的破坏力,难上加难,到后来,每个人的额头都渗出一层薄汗。
而敌人反复的切换个性的能力也即将到达了极限。
终于趁爆豪攻击的一瞬,「漆黑英雄」的黑影钻空直冲绿谷,将绿谷卷了下来。

敌人一看形势直转而下,砝码丢失,身形一转就想逃,爆豪直冲上前就要加大火力往他脸上炸,突然听耳麦里有人说了句“不好!”

“这个绿谷是假的…!”

根本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还能将「个性」对别人使用,一开始就被他的话局限,每个人都默认为他的「复制」只能复制别人的「个性」与外貌。没想到对方居然会狡猾至此。

那么真正的绿谷又在哪?

一记火力十足的轰炸波已经朝敌人门面直击而去,而攻击都是不可逆的,杀了他的话就麻烦了!

正面吃下爆豪全力攻击的敌人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确认已再无其他威胁之后,经赶到现场的医疗人员抢救大面积烧伤的敌人无效,确认死亡,搜查部队将工厂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英雄「人偶」绿谷依旧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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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总有接连不断的灾难事故发生,整座城市被不安定的因素所笼罩,无论是电视还是报刊上登载的头条都是相关报道。

对于上一次营救任务的行为,爆豪收到不少记者的追问,不过都被他直接拒之门外。

外面的传闻全都是敌人被他杀死的消息,事务所对外宣称是误伤,而爆豪本人至始至终都不肯出面,导致媒体对准爆豪的作为进行集体炮轰,铺天盖地的新闻都是在质疑爆豪作为职业英雄的素质与能力,附带营救小组的英雄都被殃及到。

对此,事务所多次向爆豪进行联系,希望他能自己出面调解一下,爆豪以自己问心无愧的理由直接拒绝。
在爆豪看来,新闻媒体就是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疯狗,因为数量多所以谁都敢咬,威望越高的英雄就巴不得他摔得越惨,一切报道唯恐天下不乱,为了引起公众的讨论热点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那个敌人在之前,手握好几条人命,在他看来这种人死掉也是迟早的事。被杀的又不是你爸,你当然能夸夸其谈。

爆豪指腹爆出一个微小的火星,烟条尾部冒出一缕纤细的烟雾,尼古丁的气味飘散在空气中。
很薄的嘴唇含住烟嘴,泄愤般狠狠地吸了一口。
“咳咳……”
烟雾进入肺腔时呛得爆豪眼泪都出来了,等缓匀了气息后才发现尼古丁渐渐起了作用,麻痹的神经令焦躁的情绪逐步安定下来。

舌尖的苦涩直达心底。

他没少说过“去死”这种话,因为他内心默认对方不会轻易离去这种事。
“明明弱得要死就不要去做做不到的事啊。”
燃了大半的烟条被爆豪握进拳头,碾成焦黑的碎沫掉落到地上。

…就这么想离开我吗?他妈的臭久。

情报科的搜查还在继续,然而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却依旧没有过多的线索,他们甚至将工厂地下十米的泥土都调查了一遍。一个月的时间,生存的几率几乎没有,何况在不知道绿谷被藏在何处的条件下。

“当时有目击者称,是看到「人偶」在失踪的时间段里正救助一名被掉落的建筑物伤害的孩子。”
“孩子…?”听到这条最新的线索,欧尔迈特陷入了沉思。

“这名孩子还活着吗?”

“是的,已经调查过了,他的住所就在事件发生的商业街附近,年纪很小的孩子,从邻居口中得知,虽然年纪很小,但是似乎是一个人生活,从没有见到过他的父母。”

“这件事先不要声张,我先去看看,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孩子。”

“可是……”情报科人员有些犹豫。

“你不相信和平的象征吗?”欧尔迈特知道对方想说什么,背着手看向欲言又止的小后生,“在不确定的情况下派出搜查人员更像打草惊蛇,我会尽量避免战斗的,All Might所以all might啊!”

小后生看着曾经的NO.1英雄露出的标准微笑,差点哭出来。

-

“所以到底叫我来干嘛啊?”
一下新干线,爆豪就不情不愿地被人拽着往外走。

“跟我来你就知道了。”
欧尔迈特拉了拉口罩,“应景”地打了个喷嚏出来。

爆豪的眉毛拧成了一个死结。
“身体差你就别乱跑了啊?”
“哎呀没事的爆豪少年,好不容易戴个口罩,不打喷嚏感觉对不太起这个口罩啊。”
啥玩意儿?戴口罩就一定得打喷嚏吗?
爆豪露出了完全无法理解的表情,但一扫对方几乎完全换了一种风格的穿衣搭配,不禁挑动眉梢,心知肚明。
欧尔迈特将一个包递给他,压低声线。
“你也去换上,等会看我的眼色行动。”
…呃,但是这,怎么看?

根据描述,两人到达调查所得的孩子的住处,可疑的是,虽说是白天,可是窗帘却依旧遮得死死的。
欧尔迈特敲响了紧闭的房门。
“请问有人在吗,查水表。”
过了很长时间,期间欧尔迈特叫了不下三次门,才听到门锁转动的声响,一颗小脑袋从门缝里钻了出来,大致观察面部特征后,应该就是那个被绿谷救援过的小孩。
“请进…”

该是最天真烂漫的年纪,脸上却是完全不符合年龄的沧桑感,他的双眼无神,漆黑的眼珠似乎不会转动,反应还有些迟钝,说完话后还要认真思考一番刚说了什么。

房门关上了。

两人都因里面漆黑到诡异的气氛而不太舒服。
欧尔迈特刚想问点什么缓解气氛,小孩再次开口打断了他,似乎不愿意给他一点作为停留的时间。

“请跟我来。”
小孩似乎已经对这些事应对地十分熟练了,径直往前走去。
“那我先过去记录,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欧尔迈特对爆豪说道,这是可以开始行动的标志。

爆豪站在客厅里,皱着眉毛打量这栋房子的构造。
很普通的复式结构,一楼有招待与用餐的客厅,东面设有厨房,只是冰箱里并无什么奇怪的食物。
爆豪转眼望向楼上,突升一股奇怪的预感。

“哥哥,你在做什么?”
身后响起的声音让爆豪浑身一振,扭过头看到的就是方才的那个孩子。

“…看你们时间太长了,我就过来看看。”

爆豪是撒谎就会暴露得特别明显的那种类型,即使练习过好几次,静下心撒谎这种事依旧让他舌头打结。
孩子抬起脸,直白的视线盯得他全身发毛。但爆豪总感觉,这个孩子和刚刚见到的有哪里不同。
而孩子接下来的一句话让爆豪警铃大作。

“你是来找那个绿色的哥哥的吗。”

“绿色的哥哥?”

“就是,卷卷头发的那个。”

终于知道对方有哪里不相同了,这个孩子相比刚才那个好像少了几分阴郁,身形都小了一圈,即使开朗了不少,但是却无法遮掩脸上病态。
爆豪的心脏仿佛被攥紧了,手掌心蓄势待发般开始分泌出大量汗液。

“你是谁?”
“我叫光,可以叫我小光。”
得到爆豪的回应后,小孩的话多了起来,面对爆豪这个陌生人一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恐惧,反而对他的到来很新奇很开心。

“小亮从来不让我出去,因为我身体太差了。爸爸从一个月前出去以后,就没有再回来了,小亮说爸爸出差了。”
那个小亮,就是刚刚开门的那个阴沉的小鬼吧。

“大哥哥,如果我带你去看卷卷头发的大哥哥的话,你会留下来陪我玩吗?”
光的眼睛闪亮亮的,一点也不怕生地拽住了爆豪的衣角。
卖萌攻击对爆豪不起作用,即使这个小鬼看起来有多无害,爆豪依旧没有放松任何的警戒心。
而小孩已经拽着他往拐角处的房间里走了。

“喂,别随便拉我啊臭小鬼。”
光带他进的房间是一个书房,爆豪扫视了一圈除了整齐并无异样,直到光踮起脚从靠墙的书架上取下一本书,书架竟像开启了什么机关一般缓缓移开,露出一个暗门。

随门口的扩大,扑鼻而来一股浓烈到刺鼻的香气,爆豪的耳边响起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他按捺住呼之欲出的情绪,视线在房间中央的床上安静平躺的人凝聚。
在看到绿谷的一瞬间,仿佛连世界都停止了转动。

“这样就能相信我了吧!留下来陪我玩,好不好,呐,大哥哥…”
光向献宝似的朝爆豪看去。

整整一个月啊,却像是恍若隔世。如果绿谷知道爆豪在这一个月为了自己几乎没有睡觉,肯定会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并惊喜地看向爆豪说,“对不起小勝,让你担心了。”

愤怒,疲惫,委屈等各种情绪溢满了爆豪的心脏,找了你半天,你却轻轻松松地在这种地方睡觉。
爆豪出神地盯了会绿谷消瘦不少的双颊,总是带些赧意的温润眼睛却紧紧地闭着,眼下甚至有深深的青色阴影,星星点点的小雀斑本该随着他露出笑容时堆起来的苹果肌一起动作,此时却因主人苍白的肤色暗淡了不少。

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爆豪朝绿谷直接冲了过去,在摸到绿谷冰冷的手掌时,原本膨胀的情绪又从云霄跌落低谷。
他反复确认着,脉搏,没有跳动的迹象…连呼吸都……
满是血丝的猩红双眼转向一边。

“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爆豪的质问,光感受到被在意的愉快,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对方的情绪变化,热情地和爆豪解释起来。
“这个哥哥被我催眠了,正在做梦哦。我的催眠超——厉害的呢,连爸爸都夸过我。”

“…什么,催眠?”

“唔,这个哥哥救我的样子好厉害啊,是电视上说的职业英雄吧?而且对我好温柔,我就把他带回家啦。”
光用天真的语言说出他自己觉得理所当然的事,喋喋不休的样子在爆豪看来却越来越怪异,危机感腾升。

“…可是哥哥他一定要回去,没办法,为了让他留下来陪我玩,我就只好让他睡觉了。”
“大哥哥,你和他是好朋友对不对?那你也留下来嘛,和哥哥一起留下来陪我玩嘛…”
“好不好,好不好?”

“求你了…陪我玩嘛…”

“求你了…”

“别走…”

“不要走…”

“陪我…”

仿佛被大量的水倒灌入耳,朦朦胧胧的听不真切,脑袋沉重的像是装了铅,全身使不上力,似有一只无形之手扼住了喉咙,翻涌的反胃让爆豪想要呕吐,身体如同失重一般直直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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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子,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好熟悉的声音…是…谁?谁在说话?

‘现在睡着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可是…好困,好痛苦…

‘你不想见你的同伴了吗?’

我的…同伴?

‘赶紧回想起来,还有,你身上所肩负的责任。’

像是有什么破壳而出,裂开的碎片中钻出的金色光芒逐渐扩大,泉眼般流出源源不断的光温暖而强大,散布到绿谷的四肢百骸。
绿谷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看清出现在眼前的画面,英雄们战斗时的场景走马灯般闪过 ,每一位英雄的姿态都像散发光辉般令人深感崇敬。
代代传承的精神连接成一条奔流不息的长河,他们都拥有同一个特质,唯有这点,不会因时代的更新而削弱,只会因新血液的注入而更加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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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如同烈火燎过那样干涩痛苦,一丝微弱的光线刺激了脆弱的眼球,静止的心脏带动血液流动,从慢到快,脉搏开始跳动,氧气随舒张的肺部进入气管,耳边渐渐能听到一些声音……
是两个人的对话?
…还是…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我这是……
迟钝的大脑在分辨清熟悉的体温和声线后下意识开口,却连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很困难。
“xi…a…”
微弱的声音却及时将快要被拉入深渊的爆豪唤醒过来,绿谷握紧了爆豪的手掌,撕拉着不堪入目的嗓子,不甘心地反复发出破碎的音节,但是爆豪知道,他在叫自己。

“xi…小…sh...”

妈的别喊了!
一声声嘶哑虚弱的呼唤坚持不懈,却没有一声是完整的,绿谷微微抬起嘴角,还没完全适应光线的眼睛涣散了片刻后,准确地聚焦在竹马好像快要哭出来的脸上。
太难得的表情了,要好好记在心里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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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谷所遭遇的敌人的「个性」为「催眠」,隶属于精神类,受到袭击后的目标结果却异于普通的精神控制,受害者在放松警惕时最容易受到攻击,一旦受到攻击,受害者的大脑会进入深度睡眠,身体进入生命特征几近为零的假死状态。据描述,受害目标还会在梦中体验各种内心深处惧怕的负面情感,时间一长,严重者身体各项器官走向衰竭,甚至死亡。

如爆豪所见,两个孩子是双胞胎,但是只有一个据说常年出差不在家的父亲,一直都是亮在照顾身体不好的弟弟,因为从小很少接触外人,加上父母常年不在家,缺少交流,才致使光性格的扭曲。两个孩子的「个性」一个为「催眠」,另一个则是「空间转移」,绿谷当时救助了跑出来玩差点被建筑碎块砸中的光后,光就将其催眠,出来找弟弟的亮顺势将其传送回家。
也怪不得绿谷会这么轻易就中招,谁会对这样的孩子带有防备呢?

两个孩子的「个性」还未成熟,催眠的能力只有在对方放松警惕时才能完全施展,另一个的空间能力则是有3分钟长的间隔,所以两个孩子很快就被带了回去。
但是一想到受害者被「催眠」时所做的噩梦,爆豪对他们无论如何都无法产生同情他们的情绪。

“无论是空间能力,还是催眠,他们两个都很厉害啊。”经过治疗的绿谷已经能够说话了,虽然声音还不是很清晰,只不过声带和器官长时间没有使用,完全恢复还要再花一些时间。
“废久你是不是脑子也一起坏了,被搞成这样还忙着夸别人厉害?”在一边利落地削着苹果的爆豪无法理解地瞪了绿谷一眼。

“精神控制和空间操作能力都是很难得也很厉害的「个性」,那个孩子只是因为太寂寞了才会这么做,如果好好用在正确的地方的话……”

“一般人太寂寞会随便捡个人就把他搞成这副鸟样么?少泛滥你的圣母心了,稍微担心一下自己的情况行不行?”
苹果块被强行地塞进嘴里,清爽甘甜的口感,绿谷决定闭嘴,他偷偷地瞄着爆豪低头收拾苹果皮的样子,目光柔和了几分。

小勝没有和他说过这一个月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自己刷新闻的时候结合猜想基本就知道对方为了自己,到底尽了多少的努力,说实话,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睡了一个月。
因为自己一时的疏忽,造成了这么多人的麻烦,绿谷觉得非常抱歉,等能够出门活动以后一定要一个个好好道歉。
随着意识的清醒, 也有可能是绿谷潜意识里排斥着那个场景,对梦中所见到的场景奇异地淡忘了,只知道是令人不想再记起的噩梦。但睁开眼时候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小勝,他就觉得不管经历了什么,都无所谓了。

“小勝嗯——”
“那个奇怪的尾音是什么玩意,恶心死了。”
“小勝呀——”
“别叫了,有屁快放。”
“小勝那时候是不是哭了啊。”
绿谷探了探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侧脸。

冗长的沉默。
“…你是不是找……”将要脱口而出的字在爆豪一接触绿谷温和无害的眼睛后硬生生转了个弯。
“——揍?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哭?!”

两只眼睛都。
当然绿谷是不敢这么说的。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下次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所以,稍微过来一点嘛,小勝。”
“烦死了,干嘛道歉…你想干嘛啊…”

爆豪强装镇定死拧着在原地,绿谷知道他在别扭,干脆直接站起来,拥住了他的后背。
时间静止在一刹那,爆豪能闻到绿谷身上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圈住自己的手臂温暖有力,紧贴后背的胸膛里的心跳与爆豪的几成一线。
那时候冰冷的绿谷,爆豪想起来就膈应。

“小勝,谢谢你。”
爆豪僵硬地不知道怎么回复,只是下一秒就被对方转过来了。
绿谷捧住他的脸,爆豪能看到,对方的眼睛里有自己的倒影,不仅是自己,里面还有不曾掩饰的腻人温柔。
爆豪觉得自己要被溺死了。

粗糙而干燥的指端蹭过他略微泛红的眼角,唇上温热的触感昭示着对方的行为。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好好和你说过,但是我觉得小勝和我一定也是一样心情。”

“小勝,我喜欢你喔。…最喜欢了。”

“不管是爱生气的小勝,努力来救我的小勝,还是为了我哭的小勝,小勝又强大又温柔…”

“我都,最喜欢了喔…”

END.

……

我…我想写人渣勝…
说是渣不过只是不懂感情而已,把感情和性欲完全分开,眼中只有变强更强更加强,然而发现自己只对男性会有性欲,于是跟绿谷变成了啪啪啪的关系…的那种人。

对不起,我只是想看出胜他俩约炮。…
日久生情嘛…

关于你和我(6)

觉得又水了一章,能不能再10章之内结束还是个谜。

玩个游戏真是太累了!下一章游戏结束就该告白了吧!!!

小勝真的好难搞哦…

来自身心俱疲的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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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nd 2

风水轮流转,转到了刚被抡起来在空中晃了半圈的轰。
说实话,轰焦冻极少参加此类活动,他不是特别习惯太多人一起交流的场合,以往都是自顾自地思考判断,过于封闭的内心让他与外界的联系也不是颇为紧密,因为觉得没有必要,所以觉得无所谓。直到遇到了绿谷。
要说自己这次过来的原因,稍微还是有些在意上次房间没有得到众人票数最高的第一名,不过他并不是为了那个第一名而来的——寝室的布置每个人都不相同,也反映着每个人平日里的行为性格等各种方面。
看着每个人战斗时的姿态,看着人与人之间的不同,让轰不禁想了解班里的每个同学。
爆豪作为对手是很强劲的存在,即使对他的有些行为感到不能理解,也在这个范畴之内。
而且这个游戏玩起来也蛮有意思的,也许能看到爆豪难得吃瘪的样子也说不定。
轰翻过牌,露出显示绝对权力的鬼牌。
一堆眼睛就这么盯着他,等着他发话,让轰有点发毛。轰斟酌了片刻,用余光扫了眼边上的绿谷一眼。
“9号,1号和6号。”
爆豪的脸明显开始变色。情绪变化都写在脸上啊这人……
“…1号唱一首完整的歌,6号在这期间开始做俯卧撑,9号……”
似乎是想不到能让9号干什么,轰突然间陷入沉默。不过自己报的数字跪着也要说完惩罚。

“9号就躺在6号身下看6号做呗。”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打破沉默,取得了大范围的认同,当然那些都是没被抽到号的人。

“刚刚是谁的提议,站出来,我要宰了他。”爆豪的手心燃起了火花,恶狠狠的三白眼像柄刀子,朝上鸣直直地插了过去。
明明知道是谁说的,还要再问一次碾压一遍啊???
“喂喂喂,说好的愿赌服输啊,你是不是企图对玩家造成伤害啊,这个不行,这个要惩罚!”上鸣拽过切岛的肩膀,把他挡在了面前。
“哪门子的规定,你是不是活腻了故意找茬啊!”青筋乱跳的爆豪正要把像只小鸡一样躲在切岛身后的上鸣拉过来一顿扁,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上了接近半个钟头厕所的芦户回来了,还带来了一堆特产零食,自然是被众人一顿扫刷。

“不过爆豪,你的数字到底是几啊?”满房间跑的上鸣站在角落里跟站在床上的爆豪远远地喊着话。
“老子是9!”
“谁是6?”
没人回答。
而轰知道是谁。
众人的目光顺着轰的视线齐刷刷地朝向试图把自己缩进地里的绿谷。
顿时房间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起哄声,每个人都要比出点赞手6666了。
虽然知道轰不是故意的,但是绿谷还是感觉到了无限的压力。
1号是切岛。
“爆豪冷静点啊,比起唱歌你那个不是更省事吗?就是躺一下而已啊。”
“为什么擅自就决定我要躺下?!阴阳脸还没说话吧!”
“我也没说不同意这个建议。”
“你——?!”
……
迫于不做就要被这群人画一脸涂鸦的屈辱,爆豪还是咬牙切齿地躺下了,不就是个废久,到时候闭上眼睛就当自己死掉好了。
当绿谷撑在爆豪脑袋两侧待机的时候,感觉全身都在发软。
不是被吓的,是更为复杂的情绪。
轰君真是给自己带来了一份大礼呀……

“谁敢拍谁就死了。”被绿谷似乎是3D环绕声般的呼吸烦得扭过脑袋的爆豪,依旧不甘心地想要对那群坐着说话不腰疼的人进行话语上的威胁。
“Gero,闭着眼睛怎么知道我们在拍呀爆豪君。”疑惑的蛙吹。
“为什么要闭眼睛,是害羞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叶隐。
“快开始吧,绿谷同学好像要坚持不住了。”一本正经担心的饭田。
随着1号玩家,切岛同学歌声的响起,众人瞬时就切身感受到了被汪洋大海包围的感觉是什么,非常热血的一首歌,从头到尾基本都是靠切岛同学卖力的低吼,让人分不清这是一首歌还是号子……

按照绿谷之前的锻炼量,连续做四五分钟的俯卧撑其实并不算什么,他全身发软的原因也只有一个,那就是身下时近时远的爆豪,绿谷憋红了脸注意着满额头汗液的流向,生怕滴到对方脸上引起爆炸性的怒火。
小勝就算吃那么多辣椒,皮肤还是那么好啊,睫毛虽然不长但是闭着眼睛的样子能看到眼底下圆弧状的扇形阴影,眉毛总是这么皱着不会有皱纹吗?鼻梁很挺,嘴唇很薄,紧紧地绷成一条直线,小勝现在肯定不是太高兴。
正因为对方闭着眼睛,绿谷才能这么肆无忌惮地打量对方。
这么长时间,靠近的距离和说过的话,都不及最近几天的要多,还以为从始至终都会保持这么多距离,不能再靠近了。

两个人在激烈的掌声之中坐了起来,三名玩家都是满脸通红。
切岛是吼得太用力了。

Round 3

“还要继续吗?”上鸣扭头看了眼切岛。
完全可以结束了啊,目的已经达到了。
“继续!”刚刚缓过劲的爆豪呲出了牙,仇恨令他失去理智。

结果很刻意,都是套路。

“你们都是串通好的吧!混蛋玩意儿!!!”深知被耍的爆豪怒摔手里的牌。

“愿赌服输啊爆豪。”切岛拍了拍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的爆豪,安慰着给他递了一瓶水。
“你当我是白痴啊?!”一把拍开肩上的手,爆豪气得要升天。
“给我点面子嘛兄弟,看在我这次是King的面子上?”切岛咧开嘴露出一排锯齿状的牙齿,挑着眉毛笑得欠揍。
“何况绿谷还在。”
后面一句只有爆豪能听见。
爆豪的眼睛瞪得快要脱框而出,拽紧了切岛的衣领的手上满是青筋。
……妈的这群人绝对是故意的,绝对!!

“真的不愿意的话,还是别玩了。只罚我一个人也没问题的。”绿谷一见形势不对,耷拉着眉毛,虽然声音不大,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谁跟你说过我不乐意了?!关你屁事啊废久!”
突然被针对,绿谷居然有种谜一般的欣慰感。
“不是的小勝,你不要误会……”
“那你是觉得我会耍赖?少给我多管闲事啊!”
“我……”绿谷通红着脸绞紧手指,咬住下嘴唇在爆豪的话语中瑟缩着,“……我只是不想让大家为难啊,小勝每次见到我都会很不高兴,刚刚也是,现在也是。”
爆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对,自己在不高兴,准确地说是从一开始就不高兴,而不高兴的原因不在于那些刻意的惩罚,而是这个臭书呆子从头到尾都像是要被吃了似的缩在角落里不看自己一眼。
你倒是随便起个哄引起我的注意力让我骂你两句啊?!
爆豪这种诡异别扭的心态一般人都无法理解,更何况只要一接近爆豪就被用暴力赶走的绿谷了。
想被对方注意,但一旦吸引了对方,就又立起尖刺去驱赶对方,到底要别人怎么办呢?